庞冬冬上了山,远远就看见了望江山道观,不过眼前却有两条小道都是通向道观方向的,该走哪条路庞冬冬没把握,就随意走了右边一条道。 “呃,施主看似随心所意,却走上了一条正确道路啊!”庞冬冬刚朝右走了不到十米远,旁边便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喔?貌似我好像走对了。”他裂开大嘴呵呵一笑,“请问你是谁,莫不是给我指路的?” 这时旁边走出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身穿一件蓝衣夹克,手腕上戴着一副粗大的手珠,看样子也就五十多岁,两眼炯炯有神,说话虽说低沉,但却中气十足,“哈哈,
朋友你算说对了,我蓝坤,就是给你指路的。不,也不算,因为你刚才已经走对了,我不过是给你佐证而已。” “呵呵,佐证?”庞冬冬想这人很有意思,我走我的路,还需要他给我“佐证”,好像这个佐证是间接证明的意思,他这个词拽的不恰当吧,哈哈,有意思。 蓝坤见庞冬冬沉思不语,就说:“你好像在想我拽错了词吧,嘿嘿,这是一定的。” 庞冬冬吓一跳,“我心里怎么想他咋知道,这人也太奇葩了吧。”于是他决定试一试他。 “哎,我说那个啥,蓝坤
先生,你猜猜我上山干啥?”庞冬冬玩味的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 “这个...嘿嘿...那是一定的,你好像还没决定先干啥后干啥,只有看情况按需抉择,嘿嘿。”蓝坤看了他一眼,诡异的窍笑一声。 庞冬冬一听,草,他居然猜到自己要按需抉择,的确是这样,他如果和柳大调能够多聊两句当然好,如果话不投机就和柳琴琴漫步望江小道,促膝谈谈心、弄弄身也未尚不可。 蓝坤看庞冬冬脸露喜色,再次嘿嘿一笑,“那是一定的,柳大师是不会和你交谈的,其小女倒是正巴巴地望眼欲穿呢!” “神马?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庞冬冬这才大吃一惊,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他居然全部说中了,尼玛是遇到鬼了吧。 “嘿嘿,施主莫怕,我也是道观的闲人,因为我练就了“逼光”术,只要你在五米之内,我就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事,方圆百里之内,嘿嘿,那是一定的。”蓝坤笑着说。 庞冬冬听他这样一说依然大为奇怪,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听说过有人会读心术,但从来没见过,而且百里之内当时发生的事他都能搞清楚,那不是太可怕了,这门功夫用到侦探破案岂不是手到擒来,这牛吹的也太大了。 “施主不信就不信,别认为我在吹牛,嘿嘿,真是的,好心当了驴肝肺。”蓝坤委屈的笑了笑。 庞冬冬这才有点信了,就问:“居然大师知道我心里想神马,你可知道她现在哪里?” “一直往前走,莫回头,碰见一个竹园朝右转,沿着小道上山,有一个凉亭,她在那里看书。祝你好运,施主。顺便说一句,我只是猜想的,或许她没看书,在给你打
电话也说不定。嘿嘿。” 蓝坤话音未落,庞冬冬电话果然唧唧的响了起来,他一看,神啦,真是柳琴琴。他二话没说,摁下电话拍了拍蓝坤,展开轻功,瞬间便按他指引的路线蹭蹭几下就来到了凉亭。 柳琴琴正在莫名其妙庞总为神马摁了她的电话,突然间一个影飞扑过来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她一个啊字还没叫出,庞冬冬便咧开大嘴亲了过来。 “嗯...弄疼人家了,庞...总,怎么这么快呀?”柳琴琴激动地说。 “嘿嘿,琴琴,我遇到奇葩了,是他指引我直接到这里的。”庞冬冬紧紧的抱着她说。 “啊?你碰到逼光大师啦,这下可坏了,肯定是他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柳琴琴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忙娇羞的推开庞冬冬说,“等一会咱们就回秋水吧,这个蓝大师会逼光,说不定刚才就让他看见了。 “我草,有这么神吗?”庞冬冬双手抱着她的肥臀有点恋恋不舍。 “有的,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
故事吧。”柳琴琴将庞冬冬的手拿到她的风衣下面遮住,慢慢的讲起了发生在望江山的一件真实的故事。 村里有一对年轻人叫蓝心辂和真明雾两人
结婚不久去看
电影,看完在
回家的路上蓝心辂觉得真明雾走慢了,就要求快点,真明雾说要快你就上前走,于是蓝心辂就走到前面去了。 哪知道走了一会,蓝心辂回头一看,发现
妻子没跟上来,就往转去找,没发现,又往回找,又没找着。来回找了数遍没找着就急了,回家喊了全周边亲邻都帮忙找,直到天亮还是没找着。 当时有猜怕是生气跳水了,就在河边深潭捞找,又有猜怕是碰到了百步罩,(相传是一种神奇的白雾)罩的迷路了就在山里找,总之几十人找没找着。 人命关天怎么办?正在急的没办法时有人说去道观找蓝坤大师试试,听说他可把远近的所需要的人的身影全逼到大母指上让你看到整个全景,也就是逼光,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情急之下谁不着急,蓝心辂说:快!快把他请来。于是有人就爬上望江山道观一番恳求请来了蓝坤大师。 那时他穿蓝布长褂,浅灰直腰桶布裤,脚穿线索针扎黑色布鞋,来后慢慢腾腾的叫蓝心辂倒了半盆水,洗完脸洗完手后,才叫拿两支蜡烛点燃放到桌子上。 他自己则拿了火纸和三支香,走到离房屋约十开步远,口中念念有词,面朝东方烧完用钱凿打过的火纸,点燃三支香,朝东方连作三个揖然后将三支香插在那烧的地上,口中始终念念有词的慢慢朝屋内走去。 进了屋内,坐在桌子的上方,然后把大拇指伸出放在燃亮的蜡烛旁,一声大喊:“你们来看,看有什么东西。” 在旁边心急如焚,焦虑万分的蓝心辂连忙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大拇指在蜡烛照得反光的情况下,拇指发亮大的如同一个小圆镜明晃晃的,再看里面就有人影出现了,蓝坤大师说:“自己看,看真明雾目前是在哪里,是什么状况。” 蓝心辂一看突然尖叫一声,“哇!这不就是丈人住的那房子嘛,这房间里睡的不就是真明雾吗!” 这会只见真明雾翻了个身就又侧面朝墙睡了,旁人就说:“快!赶快去落实看是不是的。 蓝心辂一跃而起,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山路到了岳父家,进去一看,真明雾果然还在睡,就连睡的被子和面墙睡的方向就和逼光里面看见的一模一样,他又惊又喜,推醒妻子问道:“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一人摸黑走十七八里的呢?” 原来真明雾生蓝心辂的气了,一开始只想躲一会儿让他着急,不成想蓝心辂不管不顾一直没回头,她
一生气就一口气跑回了娘家。 蓝心辂小两口闹别扭这些小事在山里头经常发生,很快就让人淡忘了,但望江山道观的蓝坤大师的“逼光术”很快就出名了。 赞 (散文编辑:滴墨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