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爱人》第四十四回 粗中细朱仙虎出谋 大家乐齐动手腌菜

第四十四回 粗中细朱仙虎出谋 大家乐齐动手腌菜

很快，《张小虎奋勇救人 邢大脚顺产俩虎》的消息通过甜草电台、电视台播发出来。张强军的妈妈张婶得到消息，马上给邢珍珠的妈妈邢大娘和老伴张明打去电话。张明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你和邢嫂子准备好，我立即回去接你们去五里铺看孙子。”李鹰则告诉洪军：“大脚妹那俩虎羔子生了，反正英玉妹妹的产期也到了，你赶快拉着她来接我，咱们一起去五里铺。”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似乎总也长不大。在徐志强家和张娟等人吃过饭后，得知妈妈、邢大娘和李鹰姐都要来五里铺的消息，考虑支队的工作正忙，而且这里还有白云、王玉秀嫂子和李大娘等人的照料，张强军回到卫生队再次看了看媳妇和俩儿子，便赶回了支队。到办公室不久，朱仙虎打来了电话。

“虎支队，大虎哥祝福你得了俩虎羔子，是否回咱小虎队庆贺一下，捎带有事跟你请示？”

“说吧，啥事？”

“是这样的，秋季到了，我想买五十口大缸腌酸菜和咸菜。这样就省得指战员家家腌了，到时候谁想吃下班就带回去一些。否则家家都腌，既不卫生，浪费还大。王玉秀弟妹说他们的大白菜不上化肥，容易保存，不爱烂、还好吃，到时她派人来指导。”

“好办法，我支持你们。只是五十口大缸恐怕不够，买它一百口，我告诉支队生活科给你们买完了送去，钱由支队出。只是到时候我们支队机关食堂可得借光吃酸菜和咸菜了，咋样？”

“没说的，包括你们支队领导和王市长、洪局长家里吃的，咱们小虎队全包了。只是这到时候拉大白菜的车咋办呢？”

“笨蛋，守着采油厂这个关系单位，跟王厂长请示一下，有多少菜还不很容易给你送到队里！顶多到时候给他们点好酸菜好咸菜吃不就完事了？”

“谢虎支队！王玉秀弟妹还说，让副大队长金一男和他媳妇来指导腌他们高丽棒子的酸辣菜呢，你就等着吃罢。”

“对呀，大虎哥！多腌这酸辣菜，一定多腌，咱小虎队的饭店肯定下货，甚至顾客都会爱不释口的。”

转眼间，腌酸菜的季节到了。采油厂的大卡车一天内就给小虎队拉回了十多万斤五里铺的大白菜。连司机们都说，这消防队的人该不会整天吃酸菜吧。可队长朱仙虎和指导员胡海军却不以为然。全体指战员在五里铺生产大队副大队长王玉秀指导下，连夜奋战，腌上了七十口大缸的酸菜；在副大队长金一男和媳妇的指导下，腌制了十五口大缸的朝鲜酸辣菜；按照王玉秀给的配方，利用五里铺的马大娘牌大酱，做了五大缸天津味的红辣椒酱；本队菜地里吃不了的黄瓜、小豆角、小茄子、小辣椒和芹菜叶等等，也用马大娘大酱泡了起来。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下子，小虎队和队里的五里铺饭店可是越来越火。无数顾客不仅为品尝添加了特种鸡精的川白肉和酸菜汤而来，甚至一进门就吵着要马大娘酱菜和辣椒酱。采油厂生活科长还打着王厂长的旗号找到朱仙虎队长，扔下一万元支票就拉走了五大缸酸菜、一大缸酸辣菜和一大缸辣椒酱。同时郑重地告诉朱仙虎：“王厂长说了，你们消防队员现在就是我们采油厂职工，明年必须完成厂里交给你们的腌菜任务，需要多少钱尽管吱声。”

当朱仙虎把这一情况向张强军汇报，尤其汇报到满足不了一些兄弟连队需求时，小屁孩哈哈大笑：“大虎哥，你取得了巨大成功知道不？指战员和社会的认可，不意味着你的努力方向！兄弟我告诉你，当党员干部的，只要少为自己和家人打算，一心为工作和集体着想，怎么干都没错。这样罢，我跟五里铺大队长徐志强我那磕头兄弟说一下，你们再去拉一万斤大白菜，利用原来的酸菜汤，会很快把酸菜腌好。腌咸菜来不及了，需要就到五里铺去买。记住，别让人家五里铺那个集体经济吃亏就行。”

为了方便指战员往家带酸菜和各种咸菜，队长朱仙虎自掏腰包，让食堂管理员买回一大批塑料袋和保鲜袋，供指战员使用。他还和指导员胡海军带领队员们，拉着酸菜、咸菜、辣椒酱和十个上百斤的大冬瓜，给栗勇、霍刚送到油城公安分局。两个老首长感动得不知说啥是好，齐声叫喊：全局的人赶快出来，帮助我们小虎队的战友卸菜。栗勇还不停地对朱仙虎说：“虎战友，今年不算，明年开春你一定派几个同志来，教一教我们分局的战友种菜和马家拳。”

洪军把媳妇送到五里铺第二天，金英玉就在大嫂白云的帮助下，顺利产下一个健康漂亮的丫头。同在一个产房的大脚妹邢珍珠高兴地说：“二十年后，这丫头肯定是我儿媳妇了。”

“大脚妹，把你美出鼻涕泡来了！你家那俩虎羔子，给谁是？干脆，还是给我家‘小小战士’当媳妇最合适。”抱着孩子来看她们的李鹰取笑邢珍珠说。

“白大老娘们，咋样咋样？当年我怀小红玉时就告诉过你们，别以为你们都是臭小蛋子就高兴得不得了，到时候求我们老梁家的千金我们还不干呢，都让你们的臭小子打跑腿！哈哈哈。”幺妹子张娟面对白云取笑说。

“可不是嘛，当年你马林大哥就说，幺妹子张娟‘这话特别经典’。物以稀为贵，小蛋子多了也不是好事，所以我说啥也要生个丫头。”

“大嫂，那你家已有了马驹子马崽子，再生个小云鹰，不就超生了吗？”大脚妹邢珍珠问向白云。

“咱是五里铺的人，得执行五里铺的计生规定。你大哥是省里的人，他管不了我的事。再说，我生小云鹰是原省委申书记特批的，说不管谁追究下来都由他负责。他说：马家三老爷子是烈属，老马家是忠于党和人民的义勇之家，白将军是抗美援朝战斗英雄，就白云一个丫头，后代越多越是国家大幸。嫂子要不是考虑这一层，能让你四嫂她们给王春演了一场小小战士没了的大戏！听说强军小屁孩他们油田消防支队党委新制定了一项计生政策，按指战员立功大小、多少奖励生育，我觉得是个创举。这年头，还有谁能像你们油田消防指战员那样为国家和人民舍生忘死、无私奉献！所以，‘好虎一只能拦路，耗子一窝也喂猫，’你们指战员多生几个孩子是好事，不是坏事,嫂子我大力支持你们。”

“二军阀、姐，你们的虎妞咋样？妈来看你们了。”就在产房里姐妹们说笑之际，外面一声刹车响，金英焕人未进屋声先传来。

“阿妈妮，你咋来了？大嫂、四嫂，这位是我妈。”金英玉赶紧手指着妈妈向白云和张娟介绍道。

大家互相见礼后，金英玉的妈妈看了看女儿，随后抱起外孙女，笑眯眯地说：“谢天谢地，小玉和孩子都好，我就放心了。”

“喂喂喂，臭幺妹子、她白妈妈，我老乡来咱五里铺生小孩咋不提前告诉我和你金大哥一声？”副大队长金一男媳妇朴英玉说话间走了进来。

“哎呀妹妹，原来你在这里？”金英玉的妈妈见到朴英玉，赶紧把外孙女放下，走过来抓住她的手用鲜族话问道。

“是啊姐姐，我就在这里的酱菜厂上班，十多年前被这个臭幺妹子和她梁叔叔骗来的。”

眼见得两个老高丽用鲜族话说个没完，张娟不解地问金英焕：“小屁孩，她们俩咋这么熟？”

“你忘了前些日子她和金叔叔到小虎队指导我们腌酸辣菜的事吗？当时见是真正的老乡，休息时我就把她们领到我家。结果我阿妈妮、阿爸吉高兴极了，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她和金叔叔还帮我家腌了一缸酸辣菜，你说能不熟吗？”

“你叫她们啥？金叔叔！这下子你和你姐还有洪军小屁孩可亏大了！知道我们叫他们啥吗？高丽棒子大哥和高丽嫂子。哈哈，你得管我和白云大嫂叫婶子了！”

“不行不行四嫂，人家是老乡，咋叫都行，咱们还是各论各叫罢！”洪军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争辩。

“算了臭幺妹子，既然我老乡来了，也别管叫啥了，一会儿都去我家喝酒。我和你大哥招待我们老乡，外加你和她白妈妈。”

“哈哈，臭高丽嫂子——谁让你们总骂我臭了！反正梁四哥和马林大哥今天都休息在家，干脆都上你家吃大户算了。”

“太好了，臭幺妹子，他们不来我可找你算账！说定了，我马上回去准备。”朴英玉说完急忙走了。

“洪军兄弟，你们油城市公安系统取消警车牌号和喷涂进行的顺利不？”席间，面对身着现役消防队服装的洪军，马林问道。

“报告首长，不不报告大哥，有市委市政府特别是张市长的支持，非常顺利。目前在我市，没有一台挂公安牌照的车辆招摇过市，外地挂公安牌照的车在我们市如有违章，绝对严惩。我和王春大哥从打到局里后，一次也没穿那身黑皮。下面见我们这样，也开始不穿了。队伍有没有战斗力，绝不在穿戴上。”

“说得好！你们的公安消防和现役消防干部打算咋安排？”

“我已向王春大哥和张市长汇报了，打算在市局防火安全部门安置一批，身体条件和业务素质好的安排到油田消防基层中队或防火办。最好是省总队能把支队级别的干部接收了，以减轻我们的负担。”

“梁军，这个问题由你来帮油城市解决。告诉省总队，既然能扩编并提起那么多支队级干部，就该有能力自行消化掉。多年来，从上到下打着改革的旗号，始终走不出‘精简-膨胀-再精简-再膨胀’的怪圈，机构设置越来越多，官员越提越多，到了十羊九牧的地步，国家和人民的负担能不越来越重！说穿了，他们就是要吃穷和拖垮社会主义公有制。我们滨江省一定要坚决抵制他们！油城市从消防队抽调干部充实公安系统的经验也告诉我们，这才是社会主义公安和消防事业发展的正确方向。”

“大叔、四叔，大侄女向你们请教一个问题行不？”这时，金一男的大丫头金英姬走过来问道。

“哈哈大侄女，那有啥不行的。洪军哪，她就是我老班长金大哥的大丫头。”马林手指着金英姬告诉洪军。

“大叔，明年要中考了，我想考艺校学唱歌跳舞，我爸不同意，坚持让我考卫校，说将来和白妈妈一样他就知足了。”

“既然你想学唱歌跳舞，能给我们唱一支歌听听吗？”马林问道。

“能！大叔想听啥歌呢？”

“《毛主席来到咱农庄》会唱不？”

“这谁不会呀！白妈妈和湖北佬大婶早就教给我了。”金英姬说完真的大大方方地唱了起来：“麦苗青来菜花儿黄，毛主席来到咱们农庄；千家万户齐欢笑呀，好像那春雷响四方。毛主席来到咱们村，跟咱们社员来谈心；一问咱们除四害呀，又问咱生产大跃进。毛主席呀关心咱，又问吃来又问穿；家里地里全问遍呀，还问咱们夜校办没办”……

“呱呱呱”，没等丫头唱完，包括金一男在内的满屋人一齐鼓起掌来。没想到掌声过后，马林叫过她来：“大侄女，唱得好！可就因为这样，再加上你舞跳得好，长得漂亮，大叔坚决不同意你考艺校。因为在这个充满铜臭、渲染成名成家和淫官、淫贼无处不在的社会，一旦步入文艺圈那个大染缸，叔叔们鞭长莫及，就很难保护你的安全了。所以，我赞同你爸的意见，将来当个人民的白衣战士会安全得多。”

“半拉小老乡，你爸的意见完全正确。讲声乐和舞蹈天赋，你英玉姐姐不比你差，不信你去卫生队问她。就因为当今的文艺圈太黑太烂，她爸爸妈妈才让她考了卫校。现在医院当护士长，是文艺方面的积极分子，不是很好吗？你真要考卫校，就考你英玉姐姐念的油城卫校，我和你王春大叔既能就近保护你，毕业时还可把你招到我们油田职工医院，和你英玉姐在一起。”洪军站起来，爱抚地走进金英姬说。

“就这么办！首长，洪军兄弟，金大哥谢谢你们，干杯！”眼见得马林、洪军说的很合自己意，金一男噌地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